“爽不爽啊?”乌帕问。
洛婉没有回答。乌帕更用劲的狠干她几下,又问了一次:“爽不爽啊?”
“嗯……”洛婉只好据实以告:“爽……”
“爽吗?那你就叫啊!”乌帕说。
“啊……啊……”洛婉喊出来。
既然都已经喊出来,她就不必再管要不要脸了,她努力的浪叫着:“咳唷……咳唷……喔……好……好舒服啊……咳唷……喂呀……”
乌帕无形中受到莫大的鼓励,起落的动作更是彻底,每一下都深入浅出,招招攻中要害。
速度上如同疾风暴雨,将根棍儿抽插得简直是想要把它折断那般,洛婉虽然看不到背后,也能想像出男人贴在自己屁股后面,拼死拼活,销魂蚀骨的模样。
其实,洛婉并不是看不到后面,乌帕已经不再限制她头颈的活动,但是,她已经再次沉沦,她不愿意去破坏这种淫秽的享受,被奸就被奸吧,只不过是男人的鸡巴插进来而已,多换一根又有什么所谓。
俩人达成了一种非语言文字的默契,一个愿一个愿挨,的人棍棍见底,越战越勇,挨的人春水霪霪,娇声萦绕。
四周的万物都静止了下来,全世界只有他们不停的在抽插抽插抽插……
终于婉露出了败相,她屁股连续的挺缩,两条大腿乱抖,蜜汁喷个不停,还沿着腿侧流到地板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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