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曾经吞没我的指头那个肉洞完全裸露在了我面前,我的指尖上仿佛还有那湿漉漉的温度。
“你还是处吧?”我想起第一天她说的话。
“你猜!”
她神秘地说,我猜什么猜啊?
一般是处的都会很骄傲地告诉你她是处,而我看见她的花房也不是新鲜的粉红色或者白色,而是成熟的微微有点暗红的酒红色了。
坟起的鼓溜溜的小山丘上,长着一小溜细细的长长的浓密的耻毛,颜色乌黑发亮。
所幸的是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着的蜜缝里面还是干净的粉红色,对着白炽灯的灯光还能窥见里面粉红湿亮的肉褶。
不是处就好了,这是个早熟女孩的阴道,已经承受过男人充分的开发和滋润,我可以毫无顾忌地继续开垦了。
“哥,快进去!”
小杏儿的声音都变了个调了,轻声颤抖着说,不住地扭动上身,里面的肉褶在蠕动,渐渐地有溪水渗出来流到桃源洞口了,亮晶晶的一大滴停在那里,已经等不及了。
我直起身来,握着她的细腰,把她那玲珑不乏丰满坚实的臀部挪到桌沿来,把那小巧浑圆的臀部稍稍抬高了一点,握着肉棒凑近那不安蠕动的把肉缝,一边伸手把阴唇拨开,阴唇细细小的两小叶,护着鲜红的湿漉漉的口子,像一头小兽的嘴。
我扶着肉棒用那蘑菇头在穴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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