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问。只是以进为退的靠在我怀里,静静地流着泪。
石窟中恢复了寂静。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壁上,交叠在一起,如同一幅古老的、模糊的壁画。
我抬头,望向石窟深处那枚黑曜龙甲。它依旧安静地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在那枚鳞片的上方,石窟顶部的阴影中,我仿佛看到了一道白色的、朦胧的身影——那身白色丝绸旗袍,那墨绿色的长发,那双浅色的、如同覆着薄冰的湖泊般的眼眸。
是外婆!她就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她始终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是欣慰?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我脑子里本应思考将计就计,甩锅给金井家的计划,可是我却没有精力去想了,我的脑子像烤着火一般。药劲儿还在,欲望还在燃烧,可此刻,我只是抱着这个哭泣的女孩儿,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在这长明灯的光线下,等待着一切慢慢平息。就在我准备运转先天真气,独自抵抗媚药发作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悠悠然从石窟顶部的阴影中飘落。
外婆落下的姿态优雅得如同月华泻地,那身白色丝绸旗袍的下摆在坠落中轻轻翻飞,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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