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她在催动药效。或者说,她在试图让药效更快地侵蚀我的理智。
可她不知道——她面对的不是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拉姆斯,不是那个只会研究魔具的学者,不是那个可以被药物轻易控制的普通人。
而是——
银剑邦的弑君者,是玉女心经的传人,更是银龙大陆硕果仅存的男魅魔!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先天真气虽然滞涩,却并未完全消失。玉女心经的先天真气源于先天,别开蹊径,于丹田深处仍能生出一缕至纯之气,虽然微弱,却足以维持神志的清明。
而这具身体——这具被魅魔血脉改造过的身体——对一切迷药、毒药、控制类药物都有着天然的、强大的抗性。封元媚煞丹虽然猛烈,可它想控制我?恐怕还不够格。
然而不知晓这一切的三叶还在靠近。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搭上我的肩,轻轻一推。我顺势跌倒,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凉意透过衣料传来,反倒稍微驱散了几分体内的燥热。
“大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柔媚的颤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如同冰面下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潮汹涌。
她靠得更近了,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颈侧,然后缓缓向下,滑过我的胸口,停在我的腰侧,捏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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