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怒吼一声,将林菲从地上拉扯起来,将她按在马厩的柱子上,掐着她的颈脖,问道:“你敢偷人?你居然还敢偷我?你不怕我杀了你?”
林菲被被宋誉掐着喉咙,呼吸有些不畅,她的胸膛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被宋誉的胸膛压得乳肉四溢,眼神儿却死死的盯着宋誉,咬着朱唇道:“我就是要偷你,我要让你大兄的女人被你这个阿弟玷污,让你大兄的雪莲儿在这个肮脏的马厩旁,被他最宠爱最信任的阿弟玷污……”
林菲只要一说宋忌,宋誉便会狂暴异常,而且宋誉在这个欲望即将溃坝的时候,说到宋忌,那更是坚硬到无以复加,小腹上贴着的粗长肉棒几乎能灼伤人。
“你这个贱人,闭嘴!”
宋誉掐着林菲的喉咙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的大力,他咬着牙齿道:“你这个贱人,你这是找死,我不准你羞辱我的大兄,你不是说我们宋家全是阉人吗?你不是说我们宋家的男人不如一个宋二吗?”
宋誉咬着林菲的耳朵,在她耳旁吼道:“我告诉你,整个长安的女人都怕我,一个下贱的奴仆,怎么能比得上我?你这个贱人,你侮辱我不要紧,你不应该羞辱我大兄,我要替我大兄教训你这个贱人……”
林菲喘着粗气,摇着腰肢去迎合宋誉的肉棒在她下腹处的挤压,故作轻蔑的道:“我就是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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