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学渐一声惊呼,下体一动,擦破皮的地方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更惨的自然是柳轻烟,她痛得全身乱颤,连头发根子都在丝丝冒烟了。
一缕猩红的鲜血从她的双腿之间流出来,初经人道的菊花门不堪方学渐的粗大,被硬生生地撕裂了。
“哈哈,什么纯洁如雪莲的天山圣女,灵鹫宫的女人也不过如此,被男人一摸照样骚得冒泡,被鸡鸡一捅照样流血,有什么稀奇的,还不是一样浪的不行的骚……”得意洋洋的黛菲亚越笑越大声,简直合不拢嘴了,丰满的屁股一扭一摆,磨得也越发快了。
方学渐的屁股跟着左右摇动,坚挺的下身在干涩的谷道里又转又磨,痛得额头青筋乱跳,咬一下牙,右臂摆了半个圈子,砰地击在她的右耳朵上。
“骚”字才一出口,黛菲亚眼前一花,脑袋上已中了一拳,身子一歪,滚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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