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对折,在空中一个转折,轻轻巧巧地躺到地上。
方学渐拣了起来,展开一看,双眼突然瞪大,放出极喜悦的光来,手指颤抖,喉头不住上下起伏,猛地滚翻在地,哈哈大笑起来:“我发财了,我方学渐终于发财了……”
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脸上眼泪鼻涕横流,滚到最后,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在哭还是在笑,抱着那张山西省四通钱庄二万两的银票,迷迷糊糊中,似飘荡在云端深处,脑中莫名兴奋,仿佛睡熟过去,却又感觉非常清醒。
接下来的一整天,地牢中的节目竟是出奇的丰富多彩。
从中午被喊起来吃饭到日落西山,吃过晚饭,短短两个时辰中,方学渐一共撞了六十四次墙,轻度、半轻度的都有,自杀最终都没有成功;三百六十度的连滚翻进行了五十七次,和打架打输了的泼妇有一拼;各种张牙舞爪的超夸张动作难以统计具体数字,据考证,频率之高、难度之大、姿势之奇,连好称天下第一好动的猴子都望尘莫及。
好不容易等到太阳公公拄着拐杖,一步一瘸地从山那头下去,方学渐这才从极度的兴奋中稍稍恢复了过来。
脸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停留在傻笑模型,所以在回到很俊很酷的模型时,不可避免地经受了一次高强度的严峻考验,疼得他龇牙咧嘴。
天上的月色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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