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月色像水一样从窗口流泻进来,在暗沉沉的房间里凝结成一团暧昧的轻雾。
方学渐躺在凉塌上,鼻子里闻着枕席上一股女子特有的淡淡香味,不由心跳如鼓。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和一个女孩子睡在同一间房里,叫他如何不心潮澎湃?
想起日间美人儿在湖岸草地上的大胆举动,虽只一瞬,但那种如遭雷击的强烈刺激感还清晰在目。
初荷胸前的那两朵含苞欲放的饱满百合为何会如此圆润眩目,妖艳之极又圣洁之极,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丽,真是凡尘俗世所有的么?
“牛头怪,你睡着了吗?”对面的蚊帐里传来初荷梦呓般的声音。
“睡着了。”
“嘻嘻,睁眼说瞎话。”
“我真的睡着了。”方学渐望着头顶上的蚊帐,那里正埋伏着一只寸把长的黑色大蚊子,山野之地,连蚊子的长相都格外凶悍些。
“我不信。”
方学渐还待调侃几句,忽听对面“咚”的一声,心弦一紧,骇然之下,转头望去,却见一个婀娜的模糊人影正从对面的床上下来。
接着“咚咚”数声,光着脚丫的初荷已跑到了他的床榻跟前,从半透明的蚊帐里望出去,她高高的胸膛一起一伏,似乎可以轻易触摸到她那颗兴奋的少女芳心。
方学渐紧张得全身冒汗,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胸腔内却似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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