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贴着她耳垂低沉地说道:“永远不会。”
……
在裴予沁家和她耳鬓厮磨到四点多才离开,小妮子十分谨慎,清洗了沾着落红的床单,又把房间开窗通风后才算安心。
临出门时我才意识到一个大问题——没带套…不过还好问过裴予沁她的经期后确定今天是她的安全期,胸口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下。
坐地铁到家后已经五点多了,摆放在玄关处的高跟鞋证明妈妈也已下班回家。
“妈,您回来啦。”
喊了一声后并未得到回应,只听见妈妈的卧室传来“嗡,嗡。”的洗衣机声音,我循声而去,走到卫生间门口时滚筒洗衣机刚好停止运转,妈妈正俯身曲着膝盖从洗衣机中往外掏着衣服。
脏粉色的金丝绒v领开衫居家服略显宽松,但也掩藏不住妈妈衣服下面的完美曲线。
浑圆的硕臀肉感十足,踮起的足跟白嫩透亮,还略微透着一丝红润。
我眼睛瞬间就挪不开地方,像中了邪一般一步步地朝妈妈逼近。
妈妈起身发现身后站着个人,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衣服作势就要向我砸来,同时身体不稳地向后倒去。
我眼疾手快,探手穿过“衣幕”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臂,往回一拉把她揽在怀里。
双手搂着妈妈的纤腰,鼻中窜进熟悉的香味,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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