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芸笑道:“呆子,他与林冲是旧识,怎不晓得林冲笔迹?你叫他模仿林冲字迹,再写一封休书不就得了。书中只需说杭州来人接他回去,他仍放不下旧事,永不愿与她相见即可。姐姐见了这封信,定然从此死了心。”
高衙内踌躇道:“他与林冲做过兄弟,如何肯卖了他?”
若芸摆了摆手道:“他却不同。听大娘说,这萧让当年是被赚去梁山泊的,心中实恨那伙人,不然太师也不会要他做自家奴才。”
高衙内道:“那林冲呢?他怎会知难而退?你可不能告知他当年你姐与本爷通奸之事,定然气死了他。”
若芸掩嘴笑道:“一切包在贱妾身上。我只说他身已残疾,如何还能拖累姐姐一生。以林冲性子,不出三言两语,定教他自行放弃,我便送他余生钱粮,央人抬他回杭州养病罢了。你只管好言安慰姐姐,教她嫁你做妾即可。”
高衙内心下大喜,便与若芸密议细节,自觉万无一失。
翌日,骗锦儿说主母仍在百花谷等他,要随他出游,要她留在庄里不必挂念。
自与若芸同车回府,央妻子唤萧让入府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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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高俅随徽宗巡视禁军,正是良机。
高衙内便让若芸带了那封休书,从府中领了二十名家丁出城,来到百花谷那两栋精舍边上,藏身林中,静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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