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闪了一下身子,躲开了对方的重击,对方一击不成又来一腿,我退到了门边。
这人依仗身体的力气,完全靠蛮力攻击,若是碰上同样没有套路的人,确实很容易得手。
但我决定不在给他机会,开始反手为攻,他朝我挥拳被我左手格挡,我的右手快速出击,朝着对方的门面就是重重的一拳。
这厮破了相流出了鼻血,变得更加恼火,双手作势要来抓我的肩膀,我侧身躲了一个身位,接着肘击到他的胸口,对方痛的往后退了一步,我借机又是一拳从他的下巴重重勾了上去,这一击我用了十足的力气,只见这厮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对方吃痛的躺在地上挣扎,我却没有半分的怜悯,上前去朝着他的肚皮又补了一脚,然后弯腰抓住他的衣领,发出近乎于通牒的凌厉声,“说,教堂里的洋人在哪?”
这一脚对他很致命,这厮嘴里已经流出了鲜血,可是依然支吾着,不知道是不愿意说还是说不出来了。
废物一个,我骂了一句,便伸手扭断了脖子了结了他的生命。
对付敌人就要心狠手辣,不然对方一定会选择报复,枪林弹雨里惯了,这是生存法则,反正死在我手下的孤魂野鬼比较多,也不在乎再多一个。
许久不见,可以说我是救了他一命,于是当我拍拍手站起来的时候,杜宝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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