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出了刘莉莉的声音——而且似乎对于声音的主人有着莫大的恐惧。
她的头转向刘莉莉的方向,嘴唇动了动,然后低下了头。
当她重新开口的时候,声音从头套的嘴缝里漏出来,被皮革闷住了一部分,听起来像是隔着一层木板在说话。
但那种语调——那种平板、机械、没有任何音调起伏的语调——比她在沙发上跟我说话时的温柔,比她在会议室里主持会议时的干练,比她在老刘面前愤怒反驳时的激动,全都不一样。
这是一种被反复锤打到只剩下功能性的声音,像电话里的自动语音播报,单调得让人后脊发凉。
“母狗林梦。”
四个字。
冷冰冰的四个字。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在报一个和自己无关的工号。
她说完后保持着低头的姿态,下巴几乎贴到了锁骨。
如果她的头套被取下来,她大概也不会抬眼看向任何人,因为她已经被教会了一个道理——回答完问题后,看着主人是不敬的。
我不知道老刘是怎么教会她这个的,但她的身体知道,她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知道。
知道到即使此刻站在笼子外的是她的儿子,她也会用同一种方式回答。
刘莉莉又走过去,伸出手揉了揉林梦的头发。
皮头套上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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