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只开了两盏落地灯,灯光是那种发黄的暗色,把家具投成斜斜的巨大黑影。
那面齐墙的落地镜还在,反射出房间另一头的景象。
沙发的位置没有变,那张老刘的师爷椅孤零零地立在沙发旁边,椅背上的磨损痕迹比我上次看到时更深了,扶手被磨得发亮。
电视依然没有——从来就没有。
镜子里映着对面墙上那六个项圈——红、蓝、黑、银、金色和有一个带铆钉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某种沉默的展品。
项圈下面的墙上多了几个金属挂钩,挂着一根皮鞭、一根马鞭、一条带金属扣的皮质束缚带,还有一副看起来就很重的不锈钢手铐。
这些东西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或者被收起来了,我记不清了。
但现在它们就挂在那里,整整齐齐,像墙上的装饰画,像是这个家本来就该有的东西。
刘莉莉把车钥匙随手扔在鞋柜上,蹬掉凉拖,光脚踩在地毯上朝里面走去。
我站在玄关,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换鞋,她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不用换了,进来”,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好像我只是一个需要按流程接待的访客。
刘莉莉径直走到那个我之前被她告知为“杂物间”的房门前。
那扇门紧闭着,里面的景象我从未亲眼见过。
她把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秒,侧过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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