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那个提议游乐园的人表情平静,好像只是在安排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娱乐。
但她嘴里咬的字是“游乐园”——那个她十几天前刚被按在密室软垫上被手指插到潮吹、被戴上金属肛塞和贞操带的地方。
“怎么突然想去那里?”我问。
她擦了擦嘴角,动作很慢:“好久没我们母子俩一块儿出去了,你今天又不用上课。再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上的左手,眼神从指环上飘过去,“妈妈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周六的游乐园和那个傍晚完全是两个世界。
阳光灿烂,大门口飘着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彩色气球在售票亭上方挤成一团,到处都是跑动尖叫的小孩和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
妈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浅蓝色衬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浅色休闲裤和白色运动鞋。
她甚至还戴了一顶遮阳帽,帽檐压得很低,但露出的下巴线条在阳光下依然优美。
我们排了四十分钟的队才在过山车第一排坐下来。
发车铃响的时候,她忽然把手伸过来,攥住了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心很凉,在出汗。
我转头看她,她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看不清表情,皮肤在太阳底下显得有些苍白。
过山车爬升到最高点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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