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外卖袋子晃了一下,差点脱手,幸好她反应够快,本能地把袋子往胸口揽了一把。
是肛塞的遥控器。那东西有不止一个档位,最猛的那档连金属都能震出嗡鸣。
我隔着一道玻璃都能听见极细微的“嗡嗡”声从她后腰方向漏出来。
妈妈拼尽全力稳住自己,把外卖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用空出的手撑了一下门框,压着声音朝还坐在客厅里的我勉强喊了一句:“没事小合,就……外卖有点多,妈妈慢慢拿。”
她的声音在努力维持正常,可是尾音不由自主地往上飘了一下--因为老刘把那玩意又往上调了一个档位。
金属肛塞在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里横冲直撞,那种高频的冲击不是人力能抵抗的。
我看见她扶在门框上的手抓得指节全部发白,指甲在木质门框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背对着我的整个身板绷得像拉满的弓。
老刘这才慢慢走过去,用极自然的声音说:“林总,我来帮您拿吧,这么多您抱不动。”
他把手伸过来的同时,手指又在遥控器上动了一下。
那个细微到不可察觉的动作只有我和他心知肚明--他又换了一个频率,从高频剧烈转为低频深震,是那种能隔着腹壁把震动传到膀胱的档位。
妈妈弯着腰站在走廊里,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膝盖明显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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