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没听懂,我继续着原来的慢入慢拔,女人的本能让岳母卖力让自己扭动腰与臀,像是在表达着想改变这样的状态。
我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及速度,岳母的声音也同时提升发出“啊…啊啊…”的呻吟声。
干!
手机传来老婆专属的铃声……一声、两声、10秒过去,取代手机铃声的是家里电话,一声、两声。
我眼睁睁看着岳母的眼神从迷蒙到惊吓到回复理智,岳母起身,这次我没拦着她。
听着她跟自己的女儿编谎说她刚刚去买早餐,说她老公(就我)刚在厕所刷牙。
我穿起自己的内裤,走到客厅与刚挂上电话的岳母四目相对。
“赶快去刷牙,茹茹说她们在路上了”岳母回到我平日的语气。
回到房间回电老婆,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感觉自己被抽空一样,唯一感觉自己存在的,是换上西装后跟博恩一样下面一大包。
算着车程看看时间想说早一点跟老婆会合,走到主卧房看想岳母好了没。
我背靠在主卫门边的墙上,拉下西装裤拉炼,让自己的弟弟透透气,握着它欣赏着岳母手拙地乔着nnbra挤出乳沟,套上我结婚穿的那件洋装,手伸到身后腰线的位置拉上洋装背后的拉炼。
岳母拿起放在化妆椅上的透肤的肉色亮丝裤袜,单脚站着,也看着镜子里映出的我,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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