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鬼哭岭中一片死寂,只有回荡在乱石山峰间阵阵惨厉的风声,以及液晶电视里不断传出的女人淫乱且忘情的呻吟。
一时间,胡兰竟然分不清到底哪种声音才更像“鬼哭”。
就在于慧慧和黑毛藏獒的交合呈现白热化的时候,液晶电视的画面中,另一只黄毛的藏獒也跺着步来到了于慧慧的身边。
它先是围着正在交配的一人一狗转了两圈,然后吠叫了几声之后轻轻一跃跳上了于慧慧面前的木床。
对于黄毛藏獒来说,原本给于慧慧准备的木床就像是个躺着只始终都处于发情期的无毛小母狗的攀爬架。
平常自己只要对着“攀爬架”上的“母狗”呲牙咧嘴的吠叫几声,那只小母狗就会自觉的趴到地上撅起屁股和自己交配。
而此时,原本躺在攀爬架上的那个,总是散发着诱人气味儿的发情小母狗儿再次趴在了地上,只不过正在和自己的同伴交配着。
于是它围着这只小母狗焦急的转了几圈,发现小母狗的阴道已经被同伴彻底占据之后只能选择跳上了攀爬架,找到了小母狗的头部,然后转过身,将自己的屁股对着于慧慧的脸凑了过去。
就像是人类的接吻一样,对于狗来说,用鼻子去嗅并且用舌头舔舐对方的屁股与性器官就是它们的调情方式。
只不过对于它这个高高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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