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却不依不饶,转头看向还在平复呼吸的夏花,语气带着一丝责怪的绿茶味:“姐,你也是的。姐夫工作那么累,昨晚你就该让他好好休息嘛。你也别太贪欢了,看把姐夫榨的。”
夏花握着筷子的手骨节发白,脸色惨白如纸。
她被迫认领了这份“荡妇”般的评价,内心既屈辱又恐惧,只能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吃……吃饭吧。”
“哎呀,我们俩是同卵双生,连爸妈有时候都分不清呢。”春子看着两人的反应,满意地眯起眼,突然凑近罗斌,压低声音道,“姐夫,既然这么像……以后要是姐姐累了、病了,或者是想偷懒了,你就跟我说。我可以‘替’她照顾你,保证你察觉不到差别,甚至……更满意哦。”
“这哪能替啊!快吃饭,快吃饭!你啊,一看就是个跳脱的性格,我还是喜欢你姐这样温婉的性格。”罗斌只当她是小姨子开玩笑没大没小,尴尬地打着哈哈。
夏花听着罗斌的回答,心里悄悄燃起了一朵微小的火苗,但也只能勉力维持内心的恐惧,想起春子“照顾”的话语,还是背脊发凉,那不是玩笑,那是赤裸裸的取代宣言。
……
晚饭后,夏花习惯性地收拾碗筷。罗斌刚想站起来帮忙表现一下,就被春子按回了椅子上。
“姐夫,你是做大事的人,这种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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