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会在后厨的过道上“不小心”撞进她怀里,双手“不经意”地按在她的巨乳上;也会在她擦桌子弯腰时,从后面用胯下硬物顶着她的臀瓣摩擦一下。
夏花从最初的惊跳,渐渐变成了麻木的躲闪,再到后来,只要不太过分,她甚至都懒得躲了。
这天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夏花对苏耳说了声:“苏耳哥,我去后厨看看王师傅的备菜还缺不缺。”
苏耳点头应允。
夏花刚绕过吧台,一只手就从旁边的仓库门里伸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啊!”夏花被吓了一跳,看清是福伯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福伯你干什么!”
福伯“嘿嘿”一笑,反锁了仓库的小门,用那涨得发紫的部位蹭着夏花的大腿,猴急地说道:“夏花,你看……你得帮我……我憋得难受……”
“你……”
“你不帮我,我就总想着色色的事,”福伯开始了他那套颠倒黑白的逻辑,“我一想色色的事,就忍不住想在你身上摸几把。你帮我解决了,我不就安分了?我安分了,你不也清净了?”
这套歪理邪说,却精准地击中了夏花“息事宁人”的病态逻辑。
夏花厌恶地看着福伯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低头瞥了一眼他顶在自己大腿上的丑陋硬物。
那东西隔着裤子都已经显露出狰狞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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