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的时候,女孩那灵巧的鼻子一下找到了盲点。“你与妈妈做了吗?”她好奇地问我。
“小孩子家家别乱说。”
我轻轻拍了一下不安分的小屁股,女儿咯咯笑了几声,翻过身来双腿并拢,单手捂住胸部,“你这样的禽兽,肯定想要母女通吃。”
“难道不是你这家伙自己送上门来的吗?”
我翻了个白眼,折腾了一番已经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班,没精力陪这丫头开玩笑。
我从换下的长裤兜里掏出一份淡黄色的稿纸给她递了过去。
今天正是为了摸鱼写这个,才被组长抓去陪客户喝酒。
“这么不正式的吗?”
接过皱巴巴的信纸,女儿黑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爸爸,你的诚意连那些青春期的小男孩都不如。”
尽管如此,她还是搂着我的脖子吻了一边的脸颊。
温软的触感在侧脸停留了好久。
“大人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这一份是初稿,你先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解释完信纸的事情,我整个人像只泄气的鸭子一样软趴趴地躺倒在床上,眯着眼睛对着天花板数羊。
“故事的最后,作为禁忌造物的女孩在炼金术师的爱意中获得了真正的灵魂,冰凉的躯体拥有了温暖的心,两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女儿轻灵的声音读着昨天故事的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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