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兰看了我胯下一眼,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放在嘴里含漱着,再拿出来里上面已粘满透明晶亮的口水,然后食指迅速弯了下去,就像一根迅速萎靡的杏鲍菇低下了自己垂头丧气的脑袋。
这是在用赤裸裸的手势讽刺我蔫弱不堪的阴茎啊!
太坏了。
“张馨兰,你太过分了!我要肏哭你!”
我虽然嘴上凶狠,但是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
自从我面见过“大母神”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治好的不举的老毛病感觉卷土重来了,更糟糕的是,我从以前的“金枪不倒”变成了最令男人痛苦的“阳痿早泄”。
“小兄弟,泥(你)不要爬(怕),窝(我)有办法可以一师(试)。”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句口音生硬的说话声。
“谁?”
“窝(我)是3f套房的陈(乘)客,挨着厨房,隔壁噪音快抄(吵)死我了,相(想)在你这里坐一会儿薅(好)吗?”
我一脸疑惑的拉开了门,看见一个身高马大约摸三十来岁的洋老外正站在门外笑嘻嘻的看着我。
“hello?”
“hi,thank you,哥们儿。call me daniel.(叫我丹尼尔吧。)”
洋老外提着个箱包没经过我同意就自顾自的走了进来,他看见坐在对面的妈妈“hi”的打了声招呼,然后把箱子扔在了床上并一屁股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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