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黑人用着略有生涩的中文说着。
他居然会说汉语,震惊之于余我也获悉了妻子应该是被带到了丧少那里,不过这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任谁也无法抗拒一品芳泽得诱惑,只是这家得话让我不禁急躁起来,毕竟那小子流露出得诡异笑容让人细思极恐。
见我又不老实起来,另一个黑鬼立马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声乌黑的腱子肉威胁道“你他妈的给我老实点,你是不是以为你是男的老子就不敢干你了,这么说吧,老子肏得男人不比女人少,要不是没得饭主人的允许,我一定不会对你客气的。”
我操,这极具杀伤的话让我顿时菊花一紧,妈的这帮人都她妈畜牲啊,难道男女通吃?
看了看自己毫无遮挡的身体,再看看两个人高马大的非洲猩猩,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与人以命相博我不怕,但如今这种场景居然让我灵魂深处蒙上了浓浓的恐惧。
我不在嘴硬后,二人也不再和我交谈而是推门走了出去,但我知道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时时刻刻的在门外看守,根本不给我一丝逃脱的机会,也不知道妻子如今的处境,我的心也渐渐由揪着变成了崩溃的麻木。
在房间里看不到外边的世界,也没有钟表之类的计时器,所以我根本就计算不出时间的流逝,就这样一直混混沌沌得享受着孤独和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