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师才忽然清醒过来,挣脱了吕阳怀抱跑回了家里,忽然她又跑回来,冲吕阳一笑,轻轻关上了门,接着就是插门的声音。
吕阳走后,从斜对面走出一个人来,在月光下诡秘一笑,此人正是二嘎子,他根本没跑多远。
他甩开那几人后又折了回来,他想看看吕阳为何在夏老师家里,这次他看到了这一幕。
心道:“他妈的臭婊子,平时看着高冷自洁的,原来背地里也这么龌龊,还是做了毛驴子的胯下奴了。”
二嘎子骂骂咧咧地往回走,喝多了酒走路都跌跌撞撞的,等到了家里,没有去他的屋里,径直去了爹娘的屋里,推开屋门走了进去,黑灯瞎火的,径直摸到了炕上。
“你个死球儿子,怎么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二嘎子娘骂着,起身帮二嘎子脱了衣裤。
“爹呢?”二嘎子摸了一下旁边的凉席,空荡荡的。
“你奶奶家去了,你死鬼奶奶又想你爹了。”二嘎子娘愤愤不平。
“你那奶奶也是的,都快六十了还劲头儿这么大,三天两头的叫你爹过去。”
“没事,爹不在有儿子在呢。”二嘎子一翻身压在了娘的身上。
“还是儿子好,你爹靠不住,以后娘就靠你了。”二嘎子娘一把抓住二嘎子那硬邦邦的东西插入自己体内。
“娘,”二嘎子一边耸动着一边问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