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带着她生命力和此刻所有反应的、最直接的占有。
我的另一只手也终于忍不住,抚上了她不断颤抖、试图迎合又试图逃离的臀瓣,用力揉捏那弹性十足的软肉,指尖甚至试探着向那刚刚被唇舌侵犯过的、湿热泥泞的缝隙边缘探去。
她彻底瘫软下去,拱起的腰肢塌陷在床单上,只剩下细微的、不间断的颤抖。
呜咽变成了低声的、持续的啜泣,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被抽干。
她的身体门户大开,每一处最私密的褶皱都暴露在空气和我灼热的视线与唇舌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微微开合着,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折、浸透的花。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混合着她崩溃般的低泣和我粗重的呼吸。
在这片狼藉与征服的静谧中,她的身体仍在余韵中轻轻抽搐,对我后续的任何举动,似乎都已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只剩下最原始、最脆弱的接纳。
就在她高潮后最脆弱、最失神的时刻,我的唇舌并未停歇。
那片泥泞的花园已被彻底探索,每一处褶皱都浸染着我的气息。
我的鼻尖,沿着那湿滑的臀缝,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更深邃的后方——那处隐秘的、紧紧闭合的褶皱。
那里与前方湿热的战场截然不同。
异常的干净,甚至带着一丝沐浴后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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