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痒意。
然后,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嘤咛,那声音含在喉咙里,模糊不清,带着浓重的倦意和满足后的慵懒。
环在她腰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同时绷起双腿,让半硬的东西插得更深一些。
“唔……”彩虹呢喃了一声,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嗔怪与害羞。
我悄悄用了一下力。
她的眼睛半眯了一下。
她忽然半起身,凑了过来,在我嘴上亲了一口。
她的唇凉而软,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湿意。带着婴儿般唇肉特有的弹性。我还没来得及品味,她却逃跑了,不再给我。
她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不再是破碎的呜咽或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悠长、缓慢、带着鼻音的轻鼾。
那气息拂在我颈窝,暖洋洋、湿漉漉的,像春日午后掠过湖面的微风。
彩虹似乎是疲惫到了极点。
我那两团饱受爱怜的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状,温顺地摊开,顶端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随着她深长的呼吸,极偶尔地、无意识地擦过我的皮肤。
她的小腹完全松弛下来,柔软地贴合著我的腹部。
我们下身还浅浅地连接着,湿润而泥泞,我能感受到她内部最深处那缓慢的、无意识的脉动,像深海缓慢的心跳,而我半软的欲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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