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信任,比任何情欲的撩拨都更让我心悸,也更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责任。
我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哪怕只是手指的轻轻蜷缩,或者呼吸节奏的稍微改变,都会惊扰了怀中这熟睡的人儿,打破这脆弱得如同早晨露珠般的依偎。
胳膊被她枕着,起初只是有些微的酸麻,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酸麻感逐渐加剧,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但我丝毫不敢调整姿势,甚至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我的身体保持着最初惊醒时的姿态,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只有胸膛随着刻意放缓、放轻的呼吸而极其缓慢地起伏。
我的感官却异常活跃。
她发丝的柔软触感蹭着我的下巴,她身体的温热透过两层薄薄的睡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她均匀的呼吸像羽毛一样……
我就这样静静地躺着,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暖和重量。
时间,在绝对的静止和感官的极度敏锐中,缓慢地流淌。
窗外的黑暗,似乎没有那么浓重了。
极远处天际,开始透出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
那灰白慢慢变亮了,驱散着沉沉的夜色。
房间里的轮廓,也随着这微弱的天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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