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强烈的视觉想象和罪恶的快感交织,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出来,比上一次更加凶猛,溅在洗手池的边缘和瓷砖墙上,白色的,黏稠的,像我对她施加的、肮脏的印记,也像我自己无法摆脱的欲望泥沼。
我大口喘着气,浑身脱力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
高潮后的空虚感迅速袭来,混合著更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
镜子里那个男人眼神涣散,满脸都是纵欲后的颓。
我打开水龙头,用力冲洗着手和洗手池,冷水刺激着皮肤,却冲不散心底那股黏腻的感觉。我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才关掉水。
走出卫生间,客厅里依旧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
……
好像过了不久,也好像过了好长时间,忽然听到敲门声。我从自己的天马行空里缓过来,过去开门。
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表情,快步走回客厅,假装刚从房间出来。
门开了。
进来的却是静。
她低着头,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是下午逛街买的东西。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刚才那件连衣裙和牛仔裤,而是一条深色的长裤和一件宽松的卫衣,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头发重新梳过了,脸上也补了妆,但眼睛还是红肿的,脸色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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