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接我的话,只是别过脸去,把盘子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小声说:“嗯,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离我远点。”她说“离我远点”,身体却没有挪动半分。
我们就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站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萦绕在我鼻尖。
她的侧脸对着我,耳垂红得透明,细小的绒毛在厨房顶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或许是我太紧张了,或许是先入为主的错觉,总之,我感觉她没有真的生气。
那语气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象征性的抵抗。
这个认知让我胸腔里那股躁动更猛烈地冲撞起来。我朝她又靠近了一小步,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
“好香。”我低声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
“香什么香,”她依旧没看我,声音闷闷的,却软了下来,“还不是和每天都一样?”虽然我的夸奖在此刻显得如此突兀而不走心,但静的语气里,还是透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被取悦的痕迹。
她甚至几不可见地挺直了一点脊背。
这细微的反应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屏住呼吸,抬起手,试探性地、轻轻地将手掌贴在了她腰侧。
隔着那层棉质的居家睡裙,我立刻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她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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