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本能的第一反应是想否认,想摇头说没有。
但是脑子里立刻闪过孙强发来的那些微信,闪过那帮高中同学或关心或试探的消息。
他们都知道了,我还隐瞒什么呢?
我沉默着,咬紧了后槽牙。
妈妈看着我,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任何逼问的架势。
“黄震告诉我的。”
“你站在窗外。”
“你在看。”
“我都知道了。”
连续的四个短句,一句比一句具体。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我低着头,视线落在茶几边缘的地上,没有看她。
妈妈就那么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没有站起来,没有焦躁地走动,没有眼泪,也没有被撞破私情的愤怒和难堪。她平静得甚至有些残忍。
过了很久,她开始讲话了。声音很轻,很平稳。
“妈妈是在办那个案子的时候认识他的。”
“他那时候因为打架斗殴进了派出所,在里面嘴硬,问什么都不说,后来才招了。我记得他。”
“几个月后,我去那家汽修厂修车,我没想到他在那儿当学徒。那次他给我修车,我们没说几句话。”
“后来,我又去过几次。有一次我跟他说,我请他吃饭。就是那次开始的。”
我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她。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为什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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