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出租屋里,黄震干瘦的身体重重地向前挺动。
两具肉体没有任何缝隙地撞击在一起,沉闷的声响连带着窗玻璃都在震。
那张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破木床根本无法承受两人如此剧烈的活动,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像是要散架。
我贴着窗台,透过锈迹斑斑的栏杆和玻璃,只看到一小块画面。
妈妈平躺在床上,浅蓝色的警服衬衫,第三颗扣子也被解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颗我从小就熟悉的浅褐色小痣。
此刻那颗痣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颤动。
黄震再一次加速挺动。
“啪啪啪!”
“啊……小震……”
妈妈的声音从破窗帘缝隙里漏出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家里听过的软腻。
她看起来像是在笑,嘴角微微勾起,但眉头却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接着眉头又舒展开来,嘴角的笑意加深,红唇微张,“啊……”一声长长地、带着满足的叹息。
黄震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每一次都把臀部抬高,然后借着重力狠狠往前撞进去。
“嘶——小林姐,你里面可真紧。”他低喘着,“比我上次在你家沙发上干你的时候还紧……是不是因为今天穿了警服?觉得刺激?”
妈妈被顶得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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