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震几步跨到床边,把妈妈重重地扔在那张破木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巨大的“嘎吱”声。
妈妈陷在破旧的床垫里,仰头看着他,眼神迷离。
“小震。”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黄震单膝跪在床沿上,脏兮兮的手,贴上了妈妈妆容精致的脸颊,粗糙的大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
“今天怎么想起来穿这身过来?”
黄震用手背蹭了蹭妈妈的下巴。
“上午刚开完会。”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平时绝不会有的慵懒,“想着你昨晚熬通宵,就直接过来了,顺便给你带口吃的。”
“那衣服弄脏了怎么办?你儿子看出来不好吧?”黄震捏了捏她的脸,眼神戏谑。
“脏了我就拿回家洗。”
她看着黄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覆在他那只脏手上,“他不会多嘴的。”
妈妈主动抬起头。
“吻我。”她轻声说。
黄震俯下身去。
那一头干枯褪色的黄毛,毫无顾忌地压了下去。他粗糙干裂的嘴巴,直接封住了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
我站在走廊的窗外,死死地盯着里面的画面。
我那个在单位、在街坊邻居眼里受人尊敬的女警察妈妈;那个在家里永远端庄、克制的中年女人。
此刻,正穿着警服和高跟鞋,被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社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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