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开着,微弱的光线打在床单上。
两个人。
妈妈在下面。
这是视线穿过门缝后,脑子确认的第一眼事实。随后,我视角的焦点不可控制地凝聚在细节上。
她背朝下平躺着,头朝着床头软包的方向。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整个人完全赤裸着。
那身深色的针织衫、黑色的包臀裙,还有那双泛着幽暗光泽的黑色丝袜,都不知道被扔在了哪里。
平时总是整齐挽在脑后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白色的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边。
我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张我看了十八年的脸。
但此刻,这张脸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状态呈现在我眼前。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她的双眼紧闭,眼皮上有极轻微的颤动。
嘴唇微微张开,口红的边缘有些晕染模糊。
从那张微微张开的嘴里,不断有断断续续的“嗯嗯”声溢出来。
接着,我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体上。
在床头灯昏黄的光晕里,我看到了她锁骨下方、靠近胸口位置的那颗很小的黑色浅痣。
那是夏天她穿领口稍微低一点的t恤时,我曾经无数次无意中瞥见过的熟悉印记。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斥着汗味和剧烈喘息的房间里,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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