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四天。
这天傍晚。
一整天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我在家窝在沙发上,大部分时间都在漫无目的地刷短视频,偶尔站起来去冰箱拿瓶水,或者去阳台看一眼外面刺眼的阳光,然后继续躺回沙发上无所事事。
餐桌上留着便利贴:“今天白班,正常下班,晚上我回来做饭。”
一切都和前面任何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没有区别。
七点过几分,门外的锁孔发出了熟悉的响动。
门开了,妈妈带着一身外面的暑气走进来。
她在玄关换鞋,两只手伸向后腰,“啪”地一声解开警用腰带的卡扣,把挂满装备的腰带挂在墙上的铁钩上,然后坐在矮凳上脱下黑色的低帮警靴。
一连串熟悉的动作,看起来就和平时每一个下班的傍晚一样。
“晚上想吃什么?”她换上拖鞋,一边往客厅走一边问。
“都行。”我坐在沙发上说。
“冰箱里有排骨,我做个糖醋的吧,再炒个青菜。”她说着,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厨房里飘出糖醋排骨的香味,妈妈端着两盘菜出来,放在餐桌上,又盛了两碗米饭。
我们在餐桌两边坐下。
“下午在家干什么了?”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碗里。
“没干什么,打了几把游戏。”
“明天还是白班吗?”我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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