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在树林里跑到了深夜。
他的体力在半个多月的囚禁后已经见底——最后一段路几乎是拖着身体在走——每一步都靠手臂扶着树干才能把自己往前拉。他在一处被倒下的枯树和藤蔓遮掩的浅洼处停下来——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然后整个人侧倒进落叶层里。
肺在烧。腿在抖。全身的肌肉在连日的高强度性交和逃跑的冲击下像一台过载后正在散架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疼痛的信号。他躺在落叶堆里——大口喘息——视线里的星空在晃动。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时辰。等他重新能坐起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偏移了很大一段距离。他靠着枯树根坐好——从裤腰的卷边里取出那三页纸。
纸上有维拉尔的字迹——工整——细密——和他在石头房子里见过的每一页笔记一样。第一页记录的是四阶法师的数据——他快速扫过——不是他现在需要的东西。第二页是半兽人和双洞测试的结论——也不是。
第三页——他翻到最后那一页时——手指停住了。
那一页不是实验数据。是维拉尔在某个深夜写的实验总结——笔迹比平时潦草——像是写到一半时思绪加快了速度:
“诅咒的戒断反应与摄入周期的关系——已通过连续观察确认。在精液摄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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