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尔第三天走下楼时——手里没有托盘。他搬下来一台新的仪器——黄铜底座——上方悬浮着一颗透明的空心魔晶球——比他的拳头还大——球体内部悬着一根极细的银针——针尖朝下——像一杆极精密的秤。
他把仪器放在长桌上——接通电源——银针在球体内微微颤动了一下——归零。然后他转身看向伊恩。
“昨晚我重新分析了前几天的数据——发现了一个异常。”
他在伊恩床边坐下——翻开笔记本——指着某一页上的一条曲线。“这是你在性高潮瞬间的魔力释放曲线——按照诅咒吞噬你本身魔力的速率计算——曲线应该在高峰后急剧下降——但它没有。它在高峰后——出现了一个微小的——二次隆起。”
他的指尖在那个几乎不可见的隆起上点了点。
“这个隆起的量太小了——前几次都被我当作采样误差忽略了。但它在每一次高潮记录中——都出现了。位置一致——幅度一致——不是误差。是它确实在那里。”
伊恩看着那条曲线。他看不懂那些数字——但他听懂了维拉尔的语气——那是一种他从未在维拉尔身上听到过的语气。不是兴奋——是比兴奋更克制的——一个人在接近一个重要发现时会有的语气。
“我假设——”维拉尔合上笔记本。“——诅咒在把你的魔力转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