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没有等到两小时。
第二轮准备还没开始——他胸口的符文先失控了。
不是前几次那种渐进式升温——是从微热跳到烙铁级别的瞬间爆发。暗紫色的光从符文深处炸开,透过皮肤在石壁上投出扭曲的紫色光影。伊恩的腰猛地弓离床面——张嘴想叫,但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只挤出一声被压碎的气音。
然后那股热来了。
不是沿着血管走的——是从每一根神经末梢同时炸开的。从指尖到脚尖,从发根到指甲缝——他全身的皮肤在同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裸露的性器官。空气流过皮肤的感觉像舌头在舔。床单压在背上的触感像一只粗糙的手在抚摸。自己的心跳声——每一次搏动——都像一记闷拳砸在腹腔深处的某根弦上,震得后穴一缩一缩地痉挛。
他的眼前一片紫白。视觉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涌出的、排山倒海的、不容分说的欲望。
不是"想要"——是"必须"。
必须被填满。从后面。从前面。从嘴里。从所有能进入的地方。如果现在没有人操他——他感觉自己会死。不是比喻——是身体最深处那个原始的部分在尖叫着告诉他:不被操就会死。
他的双手在床单上乱抓——指甲撕裂了布料——但他不是在挣扎,是在把自己打开。双腿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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