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知道醒来时,铁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已经从灰色变成了更深的灰色——不是晨光,是黄昏。他睡了整整一个白天。或许不是睡。是身体在被连续侵犯后强制关机了。
手腕上的铁拷已经被解开了。他的身体被随意地丢在铁床边的石板地上,身下垫着一层干草——不是出于仁慈。是怕他身体硌坏了影响使用。干草扎着他裸露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红疹。
他试着撑起身体。
手臂刚一用力,后穴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不是尖锐的疼——是那种被过度使用后闷闷沉沉的钝胀。他能感觉到菊穴口还是肿的,每次呼吸时小腹微收都能牵动那圈嫩肉传来一阵酥麻。肠壁深处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没排干净,随着他直起腰的动作,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后穴里涌出来——是昨晚被灌进去的残余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干草上。
伊恩僵在原地。他的脸烧了起来。不是被看到——这里没有人。是他自己感受到了。那股精液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触感。温热。黏腻。缓慢。他的后穴在他排出精液后还在轻微地一张一合。那种节律性的收缩不是他主动做的。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他闭上眼睛。不能想。不要想。
胸口的符文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