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寂寞,举世再无一个知音,难得有一个如花解语的良妻,却就此幽明两隔--武功再高又有何用?
黄药师长啸一声,尽抒胸中郁气,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墓室。
吴昆脸色煞白,刚才那声长啸他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所含的内力还是牵动了他本身的真气。
他甩掉毛巾,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两眼死死盯着灵前的画像。
画中的冯蘅依然是流目送盼,巧笑嫣然。空气中一缕幽香淡淡传来,似乎是她身上特有的香气。
不待气血平复,吴昆便一跃而起,钻到毡帷之后。
一股寒意扑面而来,玉棺泛着青荧荧的辉光,宛如寒冰。棺身平滑如镜,没有任何纹饰,一如冯蘅生前的妙色天然。
吴昆心下狂跳,两手哆嗦着扳住了棺盖。玉棺无钉无梢,轻轻一推便滑了开来。
只见棺内铺着一层珍珠,珠光辉映间,映出一张明玉无瑕的俏脸。
冯蘅静静躺在棺内,宛如熟睡一般。
她穿着自己最喜欢的白衣,通体光明,纤尘不染。
吴昆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像是怕惊醒了沉睡中的美女。
半晌,他重重吐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点了点那只小巧的鼻尖。
手指探入棺内,就像探入冰水,其冷彻骨。
冯蘅的鼻尖触手冰凉,却还带着弹性。
吴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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