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粟末族士兵深深被元越泽三人所感染,这三人并没有什么高明的理论和道理,只通过最简便直接的方式,已起到最好的鼓舞人心的作用。
看着不知杀了多少金狼军的跋锋寒二人逃出战圈,追来的金狼军无功而退,城墙头上立即响起一阵欢呼声,开城门将跋锋寒二人迎了进去。
任俊只是虚脱昏迷,并未受到重伤,被人擡入皇宫休息。
跋锋寒力虚至靠自己无法站稳,在革爰和客素别的搀扶下来到城墙上坐下,远望依旧陷在金狼军重围中的元越泽。
革爰二人不断渡真气给跋锋寒,小半盏茶时间,他惨白的面上已有几分血色,着二人收回真气,他长吁一口气,道:“今日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山穷水尽。”
客素别面带惭愧地道:“革将军欲出城相救,为本官所阻,跋公子请任意责骂。”
跋锋寒苦笑道:“我们是自愿留下的,你们不救才是首选,否则哪还有力量对抗颉利接下来的进攻?”
革爰凝望城外,道:“元兄……会否有事?”
周围降临皆露出倾听的神色,实际上若元越泽可逃出包围,已是令人难以想象的事了,粟末战士们低落的士气已被三人激起,视三人为天神,当然不想他们有生命危险。
跋锋寒微笑道:“他一定不会死!否则我怎会轻易丢下他,独自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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