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特好奇地盯着他那在众女言语羞辱之下越撑越高的帐篷,一季篷顶深色的湿痕,笑颜愈发危险。
“谎言、淫欲、死不悔改,压在妻子的身上还能因为其他女人而勃起……英雄大人,您的罪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深重呢——准备好把自己的邪恶全都射出来了吗?”
他还想挣扎些什么,但布雷斯特那滴着液丝的蜜穴已经压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嘴巴……
现在,他不得不从鸵鸟埋首的沙丘中抬首,直面自己悲惨的处境——刚刚恢复好体力的他,仿佛初成的韭菜,又要被法系的大家轮奸了……
……
“霞飞小姐,看镜头。”
敦刻尔克手中那个小小的摄像机把眼前的春宫图尽收其中,霞飞早已满脸痴态,嘴角短短地流着一截口水,雪白的肥臀坐在指挥官脸上,白色过膝袜与短裙之间绝美的绝对领域现在正和主人的大腿一起微微抬起,露出一点点粉嫩的阴蒂和指挥官的鼻尖,她对着镜头痴笑着,极尽淫荡。
这可苦了她身下的指挥官,霞飞小姐虽然并不重,但完全靠他的半个脑袋来支撑,还是有些过于困难了,柔软的阴户嫩肉全被挤进他的口中,堵住了几乎每一丝通往氧气的间隙,他只能更主动地用力伸舌刺激骑在他头上的丽人,寄希望于她能因为快感而颤抖,露出一点点缝隙使他得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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