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七点,陆时安在寝室翻政治学笔记的时候,手机在桌上震了。沈清眠发的消息。
「今晚室友回家了。我一个人在宿舍。你上次说第三次不急。我也不急。但你如果有空,可以来。我把齿轮那页重新画了一遍。」齿轮。她从开学画到现在。第一个齿轮是他。第二个齿轮是她。第三个齿轮是她们。齿轮图她画了无数版,单个的、两个的、三个的、一组咬合一组。每次画完都会给他看。但今晚她把齿轮图重新画了一遍。在周六晚上。在她室友回家的晚上。
陆时安把政治学笔记合上。方一鸣从下铺探出头:“又出去?” “嗯。” “去哪。” “女生宿舍。” 方一鸣把头缩回去。隔了片刻又探出来:“撑伞。外面没下雨但我感觉会下。”说完把头缩回去,把被子蒙上了。
陆时安走到门口的时候,蒋让从桌前转过来。手里没剥茶叶蛋,端着一杯热水。水蒸气在他脸上蒙了一层薄雾。“她室友今晚不在。” “你怎么知道。” “班级群里有通知。今晚有宿舍检查。女生宿舍四楼查完了。她室友的床铺照片显示床是空的。”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我不是故意查的。通知就在群里。”
陆时安在楼梯间停了一步。掏出手机翻了翻班级群。宿舍检查通知确实有。沈清眠室友的床铺照片确实显示床是空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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