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你在院楼待到十点半。何露在图书馆看书,她说看到你了,手里拿着一把伞。那把伞是从图书馆借伞架上拿的。黑色长柄伞。上面有图书馆的标签。她还看到伞上面贴了一张便利贴。便利贴上画了一个齿轮。”
她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手心朝上放在膝盖上。
“何露告诉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你从院楼出来去图书馆拿伞。那把伞是沈清眠放的。上面有她画的齿轮。便利贴上的字是她的笔迹。第二反应是,你那天晚上在院楼不只是在跟苏老师谈论文。第三反应是,我没有前两个反应那么不舒服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院楼和谁在一起,你和谁借了伞,你在谁身上把领子弄歪了,这些都不影响你在校门口站在我旁边。不影响你在奶茶店握住我的手。不影响你在保卫处站在我后面。”她把话说完了。每个句号都踩得很稳。
然后她站起来。马尾甩在肩上。
“你对我做的事没有变。你对我的事如果有一天变了,我会直接告诉你。你现在没有变。”她把目光移开,看着食堂台阶下面那只流浪猫。那只猫又在垃圾桶旁边蹲着。瘦瘦的,尾巴尖折了一截。
“走吧。”她说。
“去哪。”
“食堂。我还是想吃红豆面包。我刚说了不用带,但我现在又想吃了。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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