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膝盖。”
“沈清眠。”
方一鸣把头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探出来:“你连人家膝盖都关心。你是不是开学就偷偷跟人好了。”
“算是。”
方一鸣沉默了片刻。然后从上铺垂下一只手晃了晃;“蒋让。我们寝室出了个直球选手。”
蒋让从书上抬起眼。“他一直是。开学第一天就是。”
傍晚六点,陆时安在食堂吃了晚饭。方一鸣端了糖醋排骨坐在他对面,蒋让在旁边剥茶叶蛋。三个人坐在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餐桌位置,日光灯管还是那根会闪的。方一鸣边吃边抱怨政治学考试范围太大,蒋让说你不看当然大。陆时安吃了一口饭,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差一刻。
“晚上又出去?”方一鸣筷子停在排骨上方。
“去院楼。”
“苏老师的沙龙?”
“不是沙龙。她叫我单独去。”
方一鸣的排骨掉进了盘子里。
“单独。院楼。晚上。”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语气说,“苏老师是助教。”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
“她提纲改完了。”陆时安把饭吃完,站起来,端着餐盘放进回收处。回头说了一句,“我上次帮了一点忙。她想让我看看。”
方一鸣嘴里的排骨嚼了三下才咽下去。“行。你开学三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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