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和周二,陆时安连着上了两天课。
政治学老师还是那个语速慢的中年男人,讲到“政治参与”时又举了村民选举的例子,方一鸣在第四排睡了两节课。媒介与社会调了课,苏念卿在群里通知“周四正常上课”。沈清眠周二发了一条消息问他政治学笔记第十三页的编号是不是写错了,他翻开看了三秒,回“没错,你在考我”,她回了一个句号。顾朝歌连着两天没有新动态,也没有删动态,主页一片空白,但何露在周二下午发了一条朋友圈截图给他,顾朝歌的微信运动步数从平时的三千涨到了一万二,配文“某人最近走的路比军训还多”。
陆时安把截图存了。没回。
周三下午开始下雨。不是上次那种暴雨,是滨海市秋天常有的绵雨,细得像喷壶喷出来的雾,打在脸上不疼,但会在衣服上慢慢浸透。
晚餐后方一鸣在寝室里喊他联机打游戏,他说晚上有学术沙龙。方一鸣把手柄放下,用一种“你彻底变了”的眼神看了他足足五秒。
“学术。沙龙。大一新生去学术沙龙。”
“可以旁听。”
“你开学不到两周,已经从‘坐第二排’进化到‘去学术沙龙’了。按照这个速度,下个月你是不是就要发表论文了。”
“可能。”陆时安把笔记本塞进书包。不是政治学那本,是一本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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