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山并未如姐姐吩咐去前头柜上查看,而是鬼使神差地、脚步虚浮地拐进了紧邻喧闹大堂的账房。
屋内光线稍暗,弥漫着陈旧账册的尘土味、墨锭的松烟香,还有一股子铜钱和算计的冷硬气。
他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门板,喘得像个快憋死的牲口。
大手隔着粗布裤子,发狠地揉搓、撸动那根硬邦邦、胀得发疼、急等着喷发的鸡巴。
“吱呀——”
少顷,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董巧巧一脸忧色地探头进来,声音带着急切:
“青山?不是让你去前头……”
话没说完,门后早就憋坏了的董青山像饿虎扑食,一把将她狠狠拽了进来!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一股蛮力重重摁倒在宽大梨木桌案上!
原本桌上的账本,棱角正硬邦邦的硌着她光溜溜的脊梁骨和屁股蛋子,让她又疼又麻,不自觉地弓起了纤腰。
“姐……弟弟还没完事呢……憋得要炸了……忍不了了……”
董青山喘着粗气,活脱脱一头被精虫上脑的公狗。
他粗暴地撩起姐姐的裙子,一把扯下那条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泥泞不堪的裤衩。
那根怒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烫得吓人,精准地抵上她依旧湿滑黏腻、微微发肿的屄口,龟头那圈棱子乱蹭,反复碾磨着那颗充血发硬、敏感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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