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笑道:“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我想了想,拉到山下派出所太麻烦,而且一颗子弹就了事,太便宜他们了,所以我决定把他们父子俩的祸害给阉割了。怎么样啊?”
我最后一句是对老男人说的,他顿时被吓的魂不附体,哀嚎道:“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有好东西,我有好东西。”
我淡淡的骂了一句:“你又个屁好东西,而且还敢骗我。”
“我没骗你啊。”老男人急忙叫道。
我冷哼道:“你没骗我?那你家里的几个孩子怎么解释,别告诉我全部都是春兰生的。”
眼看我就要手起刀落,老男人连忙叫道:“是因为药,是吃药的缘故,我说的好东西就是那些东西,就在门后面的包里,我都给你都给你。”
我闻言停下刀,对一个人说道:“把他说的东西拿过来。”
那人从门口递给我一个洗得发白的黄军包,我翻开一看,里面却都是一些边角磨烂的练习本,至少有二十本之多。
我皱了皱眉头,随意抽出一本,翻开看了看,却都是些字迹潦草的笔迹和植物或者是动物的素描。
“这什么?观察笔记?”我不耐烦的问道。
老男人连连摇头,解释道:“这都是我这么多年整理出来的可以入药的动物和植物,后面有很多药方,都是我从古法中复原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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