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所以大王花也是一样的。”四指飞舞,那两根最为粗壮的触手藤蔓开始激烈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大王花会用花蜜和沁香诱惑沼泽里所有的动物,一旦动物踏入它的触手藤蔓的伏击圈,就会被它捕获。然后它会给所有被捕获的俘虏一个交易的机会。舔舐它的雌蕊和花蜜,向它表示屈服,它就会一边分泌花蜜,一边用那两根最粗壮的生殖触手将自己的种子植入到俘虏们的下体内。”
“贱奴就这样,被吊在空中,一边努力地舔舐着这些令贱奴垂涎三尺,却又不得不吐出来,交给地精们的花蜜,一边忍受着生殖藤蔓不断抽插着贱奴的两穴。时不时贱奴就能感到菊花或者小穴里传来一种温热的肿胀感,那就是大王花的种子。也就是这笔交易的最终目的。贱奴就只是个有两条腿的种子搬运器,舔着不属于自己的花蜜,用自己那红肿的骚屄,粗黑的屁穴,去给这沼泽之主搬运,扩散它的种子。”
“这……”
“但贱奴又有什么办法呢?贱奴只是一匹碎石部落的奴隶母马,脖子上套着地精的绳套,挂着要交还给它们的瓦罐。手脚被藤蔓绑住,吊在空中,甚至为了刺激贱奴那淫荡的本性,就连贱奴那红肿的阴蒂上也被大王花套上了一圈有毒的荆棘。贱奴的一切都被它们掌握了,贱奴只能像个最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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