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翠丝以灿烂而包容的微笑回应:“啊,希蒂姐姐还是要把贱奴当作敌人吗?”
“怎么说呢。”希蒂回想起上一次两人交心而谈的情况,也是这般鸡同鸭讲,不禁裸肩一耸:“不是对你有敌意,而是我想独占杰克的爱,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恕贱奴愚钝,实在不明白姐姐这种过于矛盾的说法。”碧翠丝的笑容越发灿烂,鲜红色的血瞳中闪烁着一种坚定的信任,“但贱奴知道希蒂姐姐就是贱奴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
希蒂本想下意识想回骂“我才不要一个女奴当妹妹呢”,却想起在这个实行一夫多妻制的国家里,姐姐与妹妹这两个单词多了一层特殊的含意:“你是说要把奴妻的位置让给我吗?那你父亲那边有办法交待过去吗?”
“贱奴是父亲大人最疼爱的女儿,贱奴有信心说服他同意,而且我们本来不就是为了说服父亲大人才出行,导致被那些坏女奴捉到这岛上么。”
“喂,你们真是姐妹情深啊,不过能不能加快下脚步?我们得预留一个小时来应对不在计划里的意外。”走在前面的塞隆旋身冲她们俩大声催促,金发女奴和银发女奴闻言相视一笑,牵着手加快了速度。
……
三个女奴来镇港外面那处坍塌的城墙段外,三米高的城墙上悄无声息,似乎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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