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年龄比她小,身骨子比她弱的小母猪都能撑过来,没理由她做不到。”由残忍的语气述说的安慰话语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希蒂听见皮肉被高温物体灼烫的滋滋声和碧翠丝发出的刺耳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蒂以为这贯穿隔膜的凄厉惨叫会随着碧翠丝的昏迷而结束,就像一根被拉至极限、最后绷断的绳子那般忽然停止,然而当尖叫消散,她看到的是痛到脸色惨白、樱唇不住地抽动着,却还有余力朝她打眼语说“贱、贱奴能挺住,不用担心”的坚强少女。
为、为什么?
她明明只是手不能挑,肩不能抬的书奴……希蒂的震撼状态没能持续多久,因为给碧翠丝烫完屁屁后,芭拉夏夏很快把手中的烙铁压到她的左侧臀瓣上,相似的刺耳尖叫再度响起。
打完烙印,匠奴便过来给两个萌新母畜上脚链,奴隶三件套的项圈、脚环和手环上本来就自带一个铁环,串上一条长度仅有二十厘米左右的铁链子,直接变成一副镣铐,让希蒂和碧翠丝无法奔跑。
“塞隆,送她们去该去的狗窝。”完成这“入职登记”后,芭拉夏夏让那个黑皮书奴给希蒂和碧翠丝处理剩下的事就离开了,而因烙铁烫屁股又余疼未消的两人连路都走不了,只由有力奴着搀扶着跟在塞隆的身后。
书奴塞隆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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