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尼双腿轻轻一蹬,整个人似乎在此刻不再受重力的影响一般飘到三米多高处的墙体上,张开的十指用力一伸,分别插入石砖之间的细小间隙中,两个脚尖也堪堪踮在两处微微朝外突出的石缝上。
然后他宛如一头猎豹那样无声而迅速地贴在围墙表面朝上急爬,等到那两个战奴扭着刺有心形纹身的大屁股转身时,这位入侵学院的影盗已经翻墙而下,躲在灯火没有驱散的阴影中朝着校务楼飞奔。
与灯火通明的围墙和警卫严密的外来奴监狱,明明学院的核心区域的校务楼反而没几个战奴守卫。
在阴影中潜行的科尔尼轻松地绕过她们,甚至还撩拔起其中一个战奴的秀发,让她以为自己的长发被夜风吹起了。
记下了驯奴学院建筑布局图的科尔尼很快摸到学生处的门外,尽管大门有上锁,但撬锁折陷阱可是盗贼的基本功,自然难不住他——凡是在这两项基本功上没能出师的盗贼,不是在某个国家的监狱里吃牢饭,就是被陷阱给弄死了。
伴随着轻轻的哒一声,门锁被科尔尼手中的铁丝撬开,他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把门重新关好后便戴上夜视眼镜,开始翻找学生档案起来。
由于活着的在校学生和死掉的、被损耗的女奴都是分开记录的,科尔尼没花费太多时间就找到记录死去学生的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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